又是一個新的開始,新的學期,新的日子,新的一年。
一路走過的日子已經數不清了,但是真正深刻的日子,卻不多。
風和日麗的早晨,陽光曬上溫暖的小床上,被窩上的人揉了揉眼睛,惺忪的眼神微微瞇著,望著窗外的太陽。
「真不想起床啊。」低喃著。
這句話雖然平常,卻是說進了無數學生的心坎裡啊!
天下究竟有幾個學生,是能全心全意專注於課業,熱愛上課啊?至少我活這麼大還沒見過,也從未聽過。
簡單的洗漱下,穿上綻中獨特的夏季制服,在鏡子前轉了一圈,嗯,完美。
綻中的夏季制服,上衣是白襯衫打領結,袖口有一圈金色的圖樣,是綻中專屬的校徽。
而下半身則是一般常見的制服褲子。
這所學校特別之處,就是女生可以選擇裙子或褲子,但是男生….除非你是…嗯,不然基本上都是褲子。
「早啊,小寒,早餐我已經做好了在餐桌上,等等自己去吃吧,我先出門了。」
姊姊一如往常的將我和弟弟的早餐做好放在餐桌上後,便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我們家有五口,爸媽外加兩女兒一兒子,只是父母在國外工作,因此由姊姊帶著我們兩個拖油瓶在台灣生活。
姊姊是高三生,在外面打工的次數也不少,為了我和弟弟,姊姊可是付出許多時間和汗水呢,
所以我和弟弟對於姊姊都是說不清的感恩與敬佩,唯一能夠幫忙的也許就只有乖乖聽話吧,現在想想還真有點無能。
就在我專注於享受姊姊做的早點時,姊姊似乎想起了什麼,剛走到玄關的腳又慢慢地收了回來,
回頭朝著餐廳喊著:「哦對了,阿凡肯定還在拖,趕快把他叫起來吧。」
阿凡是家裡最小的,也就是我的弟弟,目前就讀高一,而我則是高二,不過依照姊姊的說法,
她認為弟弟就是名符其實的屁孩,正處於國中時期的那種,
不過正巧一個暑假過去,他也正式從屁孩營轉戰為奮鬥的高中生了,不過依然還是可以看出那個尚未完全蛻掉的屁孩殼。
隨口應了姊姊一聲,我悄悄的走進弟弟的房間,雙手伸到弟弟的腰附近,不過正當我要行動時,
弟弟突然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,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,用著無辜的眼神望著我,
雖然我承認弟弟長的是不錯,不過我可不是個弟控,所以無辜無效,我只能給你一個NO。
「二姊,還好我反應快,不然我又要慘遭妳的毒手了!」他無辜的眼神加上略帶哭腔的話語,
我想如果今天換成是別的女孩,我想早就撲上去了吧,可能現在連皮都不見了。
「你二姊我不是弟控,給我洗漱去,再拖就遲到了,老姊我先走了哈!」我拍拍弟弟的肩膀,
最後伴隨著弟弟的慘叫聲衝出家門。
而這次一樣是安全上壘,在打鐘前一分鐘進到教室。
一進到教室我迅速掃了一眼,好吧,看起來沒什麼好說的,全是一群死板的書控吧我想。
不過現在我強烈感到不對勁,究竟是我臉上沾到了什麼?
為什麼每個人看我的表情都這麼驚恐?
「我.....我……我….哇…哇!好….好帥!」其中一個女孩看見我,突然站起身邊大叫還不忘指著我,一副標準花癡樣。
看清她的長相後,我只能說,她真的長得很愛國,又一個為國犧牲相貌的,敬佩敬佩。
「呃,我是女的。」我掛著略帶歉意的微笑望著那位悲催女孩,不過她似乎沒聽見我的話,
持續嚷嚷著「好帥,怎麼辦!」、「怎麼連聲音都這麼帥!」
我尷尬地用眼神向其他同學道歉,緩緩地將身子移動到我的座位上,才終於把這個女孩的熱情給澆熄了。
不過,
老娘活到這個歲數,還是第一次見過有女孩為我叫到喉嚨啞,嘴角抽蓄的。
